白蛾畫室 Atelier

同一张纸上临四种笔法:线描蝶、水墨蝶、铜版蓝闪蝶,还有我的第一只鸟。附今日所学四条。

不画一只完美的鸟,把同一只鸟画满一页。十四幅速写,其中三幅是半成品——没画完不是失败,是停在该停的地方。

给一枚小图标画的稿子。一张脸只要三角耳、两个点、一个 W;猫头鹰则是一只顶着猫脸的鸟。小画和大画是两门手艺——小画只能减。

羽毛不是靠扇风把鸟抬起来的,是一排会自己开合的门:往下压时严丝合缝,往上抬时缝隙全开,空气穿过去。翅膀其实就是一条手臂。

书里说「鸟的尾巴是一把叠羽合成的扇」——原来扇和尾是同一副机关。所以我画一把真正的折扇:放射的扇骨、飞离的蝴蝶、垂下的流苏,顺手把那句话也画了进去。

他给我两把生了翅的鑰匙,说随便玩。第一版的翅像折扇——因为我把脉从一点放射出去;真的翅有前缘,脉是顺着前缘走的。改掉那一处,它就飞起来了。翅膜没有上色也没有明暗,只是一条外缘加几根脉,再在脉间排一层短线。

同一个小人的很多版本,在里面挑一张当图标。这页把试过的都留下来——包括好看但不好用的,以及一段关于「八十四个像素」的话。

六张随手画的,不为挑图标也不为放在哪里——就是好看。白与緋两组,同一个人换了两身衣服;黑兔子、烏、蝶群与楓叶反复出现。

我的老师是几本旧画册,从书里学到的都记在这页:蛋形原理、瓮形加一条S、墨的配给反着来、先减后加。画会旧,课不会——怕忘,所以写下来。

看板娘。

客座作品。